能否解决,文山州全力推动三七产业转型升级发

为推动文山三七全球化发展,针对文山三七产业目前面临的土地连作障碍、种质资源退化、农残重金属超标等制约产业发展的瓶颈问题,2016年8月19日,来自美国、中国台湾、上海、南京等地的四个院士及二十多位科研人员汇聚苗乡三七科技示范园,共同探讨“三七全球化暨连作障碍等问题”。

苗乡三七有机种植基地。 记者 杨润 张登海 王廷尧 云南网讯 一棵草,李时珍指它媲美人参! 一棵草,文山州为它专门立法! 一棵草,云南为它定千亿目标! ——这就是文山三七。数百年来,这棵被誉为“金不换”的“南国神草”,以它为主要原料配制的云南白药、片仔癀、丹参滴丸等享誉全球。2009年颁布实施了《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三七发展条例》。如今,朱有勇院士、陈士林院士为这棵草设立工作站;美国康州科学院院士、中药全球化联盟主席郑永齐说:“如果不能把这么珍贵的一棵草推向全世界,为人类健康服务,那就愧对这个品种,愧对‘中药全球化联盟’这个组织!” 近年来,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着眼长远,全力推动三七产业转型升级,做大做强。穿越三七姑娘悬壶济世的神奇传说,我们欣喜地看到这棵“南国神草”正在演绎新的神话。 种植 院士蹲守田间有机标准国际领先 一棵三七草,三代匠人心。历经近百年艰辛,“苗乡三七”第三代“掌门人”余育启已经成为品牌三七国际化引导者。年仅39岁的余育启朴实敦厚,乍看像农村小伙,一开口便可见他不凡的才略。在他的引领下,这个有800多员工的苗乡三七,集科研、种植、加工、国内外原料流通、终端产品开发及销售为一体,成为业内唯一三七全产业链集团化公司。2016年,苗乡三七销售总额约5亿元,并带动2700户七农就业增收。 余育启告诉记者:“苗乡三七有两个院士工作站,除朱有勇院士团队外,去年起,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所长陈士林院士也带领团队来蹲守在三七大棚,开展三七病虫害、良种选育、连作障碍研究等科研项目,以及三七大数据建设、加工、产品开发等全方位合作。” 走进苗乡三七科技示范园,三七连作障碍研究基地的三七棚里,一块土地被分成不同的条块,上面插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云南农业大学、台湾司百姓生物科技公司、日本内田和汉药株式会社等研究机构的标牌。有的地上覆盖着稻草,有的地里已长出20多厘米的三七植株,有的什么也不长。原来,三七人工栽培的最大难题是连作障碍,一块土地种植一茬三七之后,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内都不能种第二茬。为攻克这一世界性难题,科技示范园提供平台,将各个科研机构引进来,各自选一块种过一茬的三七地来攻关,看谁的办法有效。 “科技园在引进科研机构和专家的同时,也进行相关的技术培训,真正实现了实验室建在田间、成果转化在田间、科技人员在田间、培训在田间。最重要的是,科技园输出的产品是良种、技术和标准,走的是一条知识经济的新路。”余育启说。 目前,苗乡三七累计投资4亿元建设科技园,进行三七良种选育、连作障碍研究、重金属农残及营养成分研究等科研项目,构建了业内领先的全产业链模式,采用产品身份管理系统,严格把控每一个生产环节,实现苗乡三七的产品从地里的一粒种子开始到用户口中的每一粒产品全程可追溯。 其中高品质三七栽培规模超过13000亩,位居业内第一,选育出“苗乡三七1号”“滇七1号”“苗乡抗七1号”3个品种,结束了三七数百年来无品种的历史。苗乡三七以质量为导向,联合权威科研机构、检测机构、行业龙头代表,制定了《有机三七药材及饮片的农药残留与重金属限量标准》《无公害三七药材及饮片农残与重金属及有害元素限量标准》两项标准,其中前者作为企业内控标准,严于欧盟、美国、日本等同类产品,领先世界;后者于今年3月通过中国中药协会评审为团体标准。 交易 互联网+平台打造全球定价中心 闻不到一丝三七味道,看不到尘土飞扬、人声嘈杂的场景。记者走进位于文山城盘龙河畔的“天府商品交易所文山三七交易营业部”,不足100平方米的大厅,最显眼的就是不断闪烁的电子屏。营业部负责人李开洪兴奋地介绍:“营业部的交易不断带给我们惊喜。” “去年10月,我在天府商品交易所了解到80头优等品三七的即时价格为每公斤240元,就在交易所成功注册,并以仓单入库的方式卖出去年12月份三七合约。12月中旬,80头三七价格上涨到每公斤295元,通过实物交割的方式顺利获得了较好收益。”文山市马塘镇三七种植户老李告诉记者。 “那么三七价格下跌怎么办?” “假如三七价格在12月下跌到每公斤240元以下,我可以通过平仓的方式弥补三七现货下跌造成的损失。虽然真正的实物交易发生在12月份,但是我在10月份就已经锁定了自己每公斤三七不低于240元的收入。”老李回答。 通过交易平台既可以进行即期交易,又可以做中远期交易,避免了三七价格的大起大落。 “目前,作为天府商品交易所的上市交易产品,文山三七价格在中央电视台《第一时间》等8档栏目滚动播放。”李开洪介绍,由文山金七公司投资打造的天府商品交易所文山三七交易营业部以文山为中心,向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对三七电子化交易进行推广辐射,现已有全国多地的药企、贸易商、农户、投资者先后在该平台成功注册,并参与三七现货、远期合约的交易。自去年9月9日营业部正式挂牌交易以来,三七合约单日最高成交金额已突破5.9亿元;到今年5月底总成交金额达340多亿元。 “我们的目标,首先是打造文山‘互联网+’的示范企业,其次是打造文山三七道地药材电子交易质量标准认证中心,第三是打造中国最大的文山三七电子交易平台,终极目标是打造文山三七全球定价中心。”谈到投资构建这个三七交易营业部,文山金七公司董事长张云生如是说。 加工 提升园区建设锁定千亿产业目标 这里曾是荒山坡地。建设者们削掉130个小山头,硬是在高山上开出一片“宝地”。记者顶着夏日来到位于文山城郊古木镇旁的文山三七产业园区登高片区。园区内新建的标准厂房、保障性住房等拔地而起。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珍宝岛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等着名药企的生产线和建设工地上一片繁忙。 “文山三七产业园区2015年被认定为云南省高新技术特色产业基地,2016年命名为‘全国知名品牌创建示范区’和‘国家火炬文山三七特色产业基地’。”三七园区党工委书记郑周波如数家珍,“登高片区截至2016年底累计完成工程总投资15亿元,三七综合交易市场项目主体工程已完工并投入使用;4226套保障性住房和12万平方米的标准厂房项目主体工程已完工。园区基础设施日趋完善,为企业入园发展搭建良好平台。” “云南最大的优势在于生物产业,文山是世界三七之乡,文山三七产业园区的定位与我们公司的战略定位很匹配。园区处在国家‘一带一路’和云南省建设面向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战略区内,区位优势明显。”天士力三七种植有限公司总经理韦美膛说,“未来5到10年,园区将会形成产业集聚效应,对于公司实现年产值100亿元目标我们充满信心。” “通过强化招商引资工作和不断完善投资政策环境,产业园区的入园招商引资成效明显。” 三七园区管委会主任杨民强说,到5月,园区已有入园投产企业27户;新签约入园项目27个,计划总投资43.8亿元。2016年,园区完成工业总产值110亿元,同比增长13.5%。今年园区的目标是产值实现200亿元。他满怀信心展望未来:“文山三七产业园区按照《云南省三七产业‘十三五’发展规划》和创建国家级千亿元产业园区的发展目标,力争用10年的时间,把园区打造成为全国特色生物资源开发基地、文山·中国中药生物谷、中国面向东南亚最大的国际中药城、全国三七产业知名品牌示范区,以及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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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席研讨会的有:美国耶鲁大学教授、中药全球化联盟主席、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郑永齐,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植物生理生态研究所院士赵国屏,台湾国立中兴大学土壤环境科学系院士杨秋忠,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所长、WHO传统医学合中心主任、国际欧亚科学院院士陈士林,文山三七研究院院长陈中坚以及沈阳药科大学、中科院南京土壤研究所、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云南省农业科学研究院、美国WE药物公司董事长郑培堃、台湾顺天堂药厂股份有限公司和文山州科技局局长刘云洲、文山州生物三七局局长郑代卹、苗乡三七董事长余育启等院士、领导、企业家。

近期,一则“中药材三七面临无地可种危机”的报道引起不少人的关注。事实上,稍加留意就会发现,这一现象六七年前就已被媒体关注。几年来,已经成为关心中医药发展的人们一直关注的话题。

首先,美国耶鲁大学教授、全球中药联盟主席、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郑永齐对研讨会作了致词,并指出三七产业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离不开科技的创新,文山三七产业的发展不只是苗乡三七的问题,也不只是文山及云南的问题,它更是一个全球化的问题,三七要全球化、要走向世界,第一时间必须解决三七目前面临的土地连作障碍、农残重金属超标等一系列资源瓶颈问题,苗乡三七要充分利用目前各科研团队的优势,寻求科研多项目支撑,共同攻克三七产业发展的困难和问题,推动文山三七产业的发展,进一步推进文山三七全球化进程。

真实的三七种植情况究竟如何,它面临的难题是否有解决之道,科研人员为此做了哪些努力?为了寻求答案,记者来到云南文山一探究竟。

会上,参会的院士、专家及科研人员对当前三七全球化及连作障碍等问题的研究方向、取得的成绩、存在的问题做了详细的专题报告。其中: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所长、WHO传统医学合中心主任、国际欧亚科学院院士陈士林作了《本草基因组学发展与应用》专题报告,沈阳药科大学教授张怡轩作了《三七连作障碍地下微生物生态变化和修复初探》专题报告,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植物生理生态研究所院士赵国屏作了《One-pot synthesis of rare ginsenosides in yeast cell factory—A technology breakthrough aiming at systems biology study of ginseng medical indication for prazision standardization》专题报告,苗乡三七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余育启作了《三七全球化发展探讨》专题报告,其他与会科研人员分别针对自己的研究课题做了专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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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的召开,标志着文山三七的研究已逐步迈入国际化的科研领域,为推动文山三七产业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奠定了紧实的基础。

连作障碍 规模化种植后问题更加凸显

“对三七未来‘无地可种’的担忧近年来一直都有。”8月9日,云南省文山三七研究院院长陈中坚在接受科技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由于无法连作,可用于三七种植的土地越来越少,“这一问题在规模化种植后更加凸显”。

三七,又名田七、血山草,古时亦称血参、三七参等,是中国特有的名贵中药材。扬名中外的中成药“云南白药”和“片仔癀”等,即以三七为主要原料制成。

“去年云南文山州三七的产值约为150亿元,种植面积为40多万亩,占云南省一半。”陈中坚说,但是由于连作问题难以解决,三七种植开始往其他地区转移,“中药材特别讲究道地性,对土壤气候等条件要求高,外迁的三七种植如何保证道地三七品质是行业关注的问题。”

三七生长对土壤和气候有极高的要求,栽种过三七的土地必须经过至少10年的休整期才能再次种植。

三七不能连作的最突出表现,是种植在连作土地上的三七容易得根腐病等病害,而根腐病已经成为三七生产中危害最大的病害之一。出苗前,根腐病可让芽子腐烂,呈现黄褐色,俗称“梧头烂”;生长期根部受根腐病危害后,病斑呈褐色,此时地上部分叶片萎蔫下垂;随着病情的发展,根皮腐烂,心部软腐,最后只残存根皮及纤维状物,地上部分枯萎死亡。

近年来不断上涨的三七价格使种植户们正纷纷考虑大幅增种,但适合三七种植的土地量正急剧减少。与此同时,土地流转让规模化种植成为趋势。土地的集中与三七不可连作的矛盾日益凸显。

革命性突破 持续种植复合技术被寄予厚望

“三七无法连作的问题之所以难解决,是因为它涉及到土壤的系统性研究。”陈中坚说。

因为是文山的支柱产业,包括文山研究院、龙头企业苗乡三七科技有限公司等在内的机构为此投入极大人力物力加以攻关。在苗乡科技示范园的连作障碍研究基地,记者看到,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棚,替代了记者一直期待的绿油油的三七苗。一块种过三七的老土地被分成若干条块,地头插着文山三七研究院、吉林人参研究院等10多家科研机构的标牌。为了研究连作障碍,苗乡三七公司提供试验地和三七种子种苗,为高等院校和各科研所的专家搭建了“三七连作障碍PK试验平台”。

在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所长陈士林团队与陈中坚团队合作的三七持续种植大田示范基地,记者看到,在三七连作地一年生和二年生的三七被当成宝贝一样呵护在标准化的农场里。

“我们团队已经在连作障碍实验地小试成功,突破到大田示范。现在看到的这片连作大田里的三七,根腐病的发病率不到10%,三七抗病新品种、水旱轮作、绿肥回田、土壤修复等综合技术集成,将成为解决三七连作障碍革命性的技术突破。”和三七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陈中坚,保守地将眼前的成果定义为“巨大的阶段性胜利”。

这一阶段性技术突破,得益于双方在三七连作障碍方面十几年摸索形成的三七持续种植复合技术体系。

“过去我们研究过多种给土壤消毒的办法,也选育过新品种,取得一些阶段性成果,但研究始终没有形成体系。”陈中坚说,陈士林团队自2004年以来长期与文山州三七科技界保持合作关系,开展三七的综合研究。

特别是几年前,在国家科技部、中国生物技术中心、云南省各级政府的组织统筹下,国际欧亚科学院院士陈士林在文山建立了省、州两级院士专家工作站,在文山学院文山三七研究院建立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三七研究基地后,明显加快了三七的综合研究进程。

研究团队通过追踪三七根际微生物群落的变化,了解在三七种植过程中微生物群落多样性及组成的动态变化,以及群落变化又如何影响作物的生长等。这一基础研究为通过调控根际微生态环境,以克服药用植物连作障碍提供了依据。

在此基础上,陈士林团队和文山三七研究院、苗乡科技共同开发出已经在大田示范的三七持续种植复合技术。

多方协作 除了技术还需打开发展通道

陈士林介绍,三七持续种植复合技术包含了从优质种源到无公害药材流通、到消费端的整个三七产业链,该技术体系及标准流程的建立保障了无公害品质三七药材安全及三七产业可持续发展。

“我们选育出三七人工种植400余年来首个抗病品种‘苗乡抗七1号’,并获得新品种证书,这是三七种植历史上的一个重大突破,抗病品种的应用,将对解决三七连作障碍,降低农残和重金属含量有及其重要的意义;我们还首次提出三七连作土壤复合改良技术体系并应用于大田,连作土壤的修复及改良为三七持续种植提供保障;今年六月发布的首个无公害三七标准,为三七的高品质树立规则;完成了三七品质溯源体系,保障了三七的质量可控。”8月7日,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董林林博士告诉科技日报记者。

虽然陈中坚还在谨慎等待明年的最终大田试验结果,“但以我多年的经验看,结果应该差不到哪去。但这也并不能说三七连作障碍被彻底解决了,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他说。

三七持续种植复合技术去年的试验种植面积发展到几十亩,董林林博士说:“下一步我们要推广扩大种植面积,同时,将继续体系里的技术产品化。该技术将来还可以应用于人参等其他同样面临连作障碍的中药材种植。”

技术创新让很多人看到了解决三七危机的曙光,但在业内人士看来,三七危机实质上涉及种植模式、市场管理、行业技术标准修订等多层次问题,尚需各方参与、研讨。

陈士林坦言,科研领域的突破让人兴奋,但要让好的成果惠及整个产业,还需政府、企业、行业以及资本的共同努力。

文山三七产业协会会长曾立品也曾对媒体表示,尊重历史传统和民间临床实践,破除体制约束和瓶颈,打开三七药食同源的发展通道,吸引大资本、大企业投入,才谈得上持续的技术创新和产品研发。

三七产业迈向“标准化”

今年以来,三七产业接连迎来两个标准——《三七种子种苗》国际标准及《无公害三七药材及饮片的农药残留与重金属及有害元素限量》标准,这也是提升三七产业国际竞争力的重大突破。

三七,是我国中药材大品种,云南是三七的主产地,产量占到全国三七总产量的98%。现阶段,国内外对三七的社会需求量在2000万公斤左右,其中国内需求1800万公斤,出口200万公斤以上。目前,我国以三七为原料或辅料的生产企业达1300余家,以三七为原料的制药工业总产值约700亿元。

《三七种子种苗》国际标准是我国继人参种子种苗之后制定的第二个中药材种子种苗质量标准,“国际标准的发布实施,对于从源头把控三七质量,确保三七品种特性,实现三七机械化栽培、提升三七栽培的规范化、现代化种植水平具有很强的规范作用。”云南省质监局有关负责人表示。

“大量农药化肥的使用使中药材的产量越来越高,但质量越来越低,药效越来越差。中药材品质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中国中药协会会长房书亭介绍,《无公害三七药材及饮片的农药残留与重金属及有害元素限量》标准适用于无公害三七药材和饮片的判定,规定了无公害三七药材及饮片中腐霉利、烯酰吗啉、戊唑醇等206种农药的最大残留限量、5种重金属及有害元素的最大残留极限。其限量指标包括必检农药限量指标、推检农药限量指标、重金属及有害元素限量指标。而且还要通过农药残留量检测以及重金属及有害元素含量检测的方法进行检验。

“目前《中国药典》对三七的农残和重金属尚无明确规定,文山三七的地理标识标准也仅规定了4个农残指标。”在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所长陈士林看来,该标准的制定源于市场的多元化需求,是对现有三七标准体系的提升和补充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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